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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我们在以往的历史课本上,总是把一个王朝的灭亡,叫亡国。因而也常发亡国之叹。一个王朝亡了,那不是别人的原因,都是自己的原因。杜牧在《阿房宫赋》中早就说了。王朝到了亡了的时候,往往都是活该。因此,亡国之叹不成其为一叹。是自作多情,也属于滥情。一个置人民死活于不顾的王朝,不该亡吗?
  现在认为,北宋的灭亡就活该。而且,冒昧猜想,苏东坡也是北宋的掘墓人之一,是亡北宋的功臣。
  具体地说,是他巧妙地派出了高俅这个无赖杂种,加速了北宋的灭亡。苏大学士,可能在历经宦海、特别是什么“乌台诗案”那类下流的文字狱迫害知识分子的诸多案件后,悟出了什么。世上最下流的罪,就是“因言获罪”的罪。这种只有流氓才想得出来的下作的罪名,没法不让人的忠诚转向叛逆,没法不让忠臣转业为叛徒。于是,苏东坡咬了咬牙,做出了一个震撼古今的重大决定,而又不着痕迹。高手!一首结结实实的旷古好词“大江东去……”呀!
  早年间,我看《水浒传》,以为里面的高俅是文学人物,更以为说他是苏学士的书童也是虚构。近看南宋王明清的《挥麈后录》,大惊。其中说,“高俅者,本东坡先生小史,草札颇工。东坡自翰苑出帅中山,留以予曾文肃,文肃以史令已多辞之,东坡以属王晋卿。”原来竟是真的。
  王明清(1127年-1202年),字仲言,汝阴(今安徽阜阳)人。自幼继承家学,酷爱文史。孝宗即位之初,以父荫入仕。乾道间奉祠山阴。淳熙十二年(1185年)主管台州崇道观。光宗绍熙三年(1192年),任宁国军节度判官。五年通判泰州。与尤袤(字遂初)、陆游(字敄观)、李焘(字仁甫)等有过交往。王明清以博闻洽识着称于世。其中在以详记史事为主的《挥麈录》及《玉照新志》中,他不仅能够继承北宋传统笔记的编修体例及其记事特色,而且还能凭借博闻强识的自身优势,以高度的历史责任感,采取存录基本文献史料、注重汇聚当时诸多人物及事件的记事方法,主要用来补足处在南北宋之交时的史料史实不足。
  这样重量级的人物,写出的书当有可信度。另外,王明清的外祖父是曾纡,而曾纡的父亲就是苏东坡要赠高俅给他的曾文肃,这样看来,这段史实大体应没问题。
  1093年年底的时候,“乌台诗案”虽已过了14年,但苏东坡的政治环境依然没有改善。他绝望于新党,于是,这一年,他主动要求下放到地方,去中山做知府。临走时,在朝廷里埋下一颗定时炸弹。56岁的苏东坡看透了北宋,他希望北宋亡掉。从1061年(嘉佑六年),应中制科考试,即通常所谓的“三年京察”,入第三等,为“百年第一”,授大理评事、签书凤翔府判官。也就是说,他25岁进入中央机关工作,到现在30多年了,他见的北宋的坏事太多了。所有补天的理想都磨光了。他不得不狠。
  高俅(?—1126),是他身边的小秘书。其最大的才能不过是“草札颇工”以苏东坡的慧眼,对他的人品不会一点也看不出来,且他来时,就是因为种种无赖行为而被父亲赶出家门的。高俅的表演即使再精湛,也不可能全部逃过苏东坡的眼睛。或许,大学士看中的就是他的奸。选中了他去充当行刺北宋的杀手。
  苏东坡笑容可掬地,把高俅当一件宝贝送给了曾布曾文肃。曾布是“唐宋八大家”之一的曾巩的同父异母弟,这时刚刚从地方上调回皇帝身边。把高俅送给他,就是因为他离皇帝近。曾布因与苏东坡有过密交往,很可能早就看出了高俅的反革命本质,于是,谢绝了。苏东坡收回了笑容,但并不死心,他又把高俅送给了另一位朋友王铣。王太尉没管那么多,收了。苏东坡神秘地笑下,到中山上任去了。
  亡国大戏上演了。《挥麈录》接着描写——
  这王铣不是外人,是神宗的妹夫,端王的姑父。高俅离最高层只差一步之遥了。
  有一次,王铣派高俅到端王府送礼。忘说了一件事,高俅除了“草札颇工”之外,足球也踢得好。那天,他在端王府看到国脚赵佶赵端王的球踢得有点臭,忍不住在旁边做了一番足评。端王一听,有见地,且是高见地。于是,当即决定留在身边做文体秘书。
  不久,端王即位成了徽宗。高俅一路飚升,方法是“上即位,欲显擢之。旧法,非有边功,不得为三衙。时(刘)仲武为边帅,上以俅属之,俅竞以边功至殿帅。”《宋南渡十将传》卷一。也就是本来无功,硬派到刘仲武身边做副帅,然后把刘的功粘贴过来。这样就殿帅了。
  高俅做了殿帅,并没有纵恿干儿子去抢林娘子,也没有制造后来的什么白虎堂冤案。他只轻轻地做了一件大事,北宋,大北宋便稀里哗啦了。这就是瓦解军队,替苏东坡,也替宋江,更替完颜阿骨打、金兀术。
  《靖康要录》载:“靖康元年五月二十日,臣僚上言,谨按:高俅……身总军政,而侵夺军营,以广私第,多占禁军,以充力役。其所占募,多是技艺工匠,既供私役,复借军伴。军人能出钱贴助军匠者,与免校阅。凡私家修造砖瓦、泥土之类,尽出军营诸军。请给既不以时,而俅率敛又多,无以存活,往往别营他业。虽然禁军,亦皆僦力取直以苟衣食,全废校阅,曾不顾恤。夫出钱者既私令免教,无钱者又营生废教,所以前日缓急之际,人不知兵,无一可用。朝廷不免屈已夷狄,实俅恃宠营私所致。”。
  这道奏本讲的是高俅的罪行,说他利用职权,竟敢把军营的土地开发成个人的高档别墅,军事重地内建成了开封城里第一违章建筑。同时,还把官兵们当成自己的工程队,给他家的别墅做豪华装修。士兵有没有作战能力无所谓,可以花钱雇人替他们军事训练,只要陪他玩就行了。此外,他还经常勒索官兵,为满足他的索贿,官兵们军饷不够,还要搞点多种经营。
  同时,为搞垮军队,高俅他做了大量的花架子形象工程。他治军,不在武功本身,而是重在文体。主要是大开运动会、联欢会。孟元老的《东京梦华录》记载,高俅主持的军队争标竞赛很有看点,“横列四彩舟,上有诸军百戏,如大旗、狮豹、棹刀、蛮牌、神鬼、杂剧之类。又列两船,皆乐部。”,争标之前,先是吹吹打打,后面的争标竞赛,也要搞出“旋罗”、“海眼”、“交头”等各种花样,颇为热闹。威武之军队,竟成文工团歌舞团。二逼皇帝宋徽宗看了,大嘴咧到了耳根子。
  经过高俅这样多年的努力,军队终于“纪律废弛”、“军政不修”,成为“人不知兵,无一可用”
  但宋徽宗哪里听得进去这样的奏章?当年,金兵就渡过黄河,直逼东京开封,高俅的以“神鬼、杂剧之类、吹吹打打、旋罗、海眼、交头……”为能事的军队哪里抵挡了虎狼之师?
  高俅和徽哥的选择就是一个字:逃!
  先是逃到泗水,后又称病回到了开封。不久,因病医治无效而死。他完成了自己的历史使命。
  而这时,苏东坡已含笑九泉26年了。他的微笑里当有多少对老秘书的感谢?我的论点也非完全荒唐,史载,高俅得势时,经常照顾老首长的家庭生活。《挥麈后录》说:“高俅始终对苏轼感恩戴德,念念不忘苏学士奖拔之情,每当苏轼的子孙亲友来京师时,高俅都要亲自抚问,赠以金银财物,以周济其贫。”如苏东坡像杨家将、岳飞那样愚忠大宋的话,怎能对高俅的所作所为不做规劝,他可是在当年连皇帝都要劝的人哪。